瑞典国防大学这几天在斯德哥尔摩办了一场不太像常规学术会的会。主办方是瑞典国防大学，牵头的是联合远征军（JEF）框架下的无人机作战研讨会，来的不全是穿西装打领带的学者，有一批是从乌克兰战场轮换下来的一线无人机操作员和分队指挥员。会议不对外直播，议程也没大范围公开，但参会的几个欧洲国家军官在休息间隙跟记者聊了几句，说讨论的重点不在大型察打一体无人机，也不在战略层面的空中力量运用，而是落在单位层级——连、排甚至班组怎么用小型无人机侦察、投弹、校射、反无人机。
一个参会的北欧军官说，乌克兰人讲的东西很具体，比如四旋翼在电子战环境下怎么换频、怎么用廉价配件攒出能扔手榴弹的架子、班组里谁负责看图谁负责飞、遇到对方FPV追尾怎么机动。这些内容在正式条令里往往写得比较粗，但前线每天都在试错。JEF方面显然想把这些经验快速吸收，尤其是联合远征军框架下多国部队的基层单位，装备和训练标准不一，无人机战术协同一直是个短板。
研讨会没设主席台，圆桌讨论为主，乌克兰方面有几人通过视频连线，也有两人到场。据在场人士转述，乌方人员反复提到一个词是“迭代”——装备迭代快过采购流程，战术迭代快过条令更新，单位层级必须自己形成小循环，不能等上级发手册。这话让几个西欧国家的基层军官听得挺认真，但也有人私下嘀咕，说本国军工采购和训练体系很难照搬这种节奏。
会议第二天下午安排了一场小规模推演，用简化的沙盘和软件模拟班组无人机对抗，参演人员混编，乌克兰人扮演红军。推演没对外公开结果，只听说蓝军在反无人机环节吃了亏，具体细节主办方没让往外说。瑞典国防大学方面表示，会后会整理一份非公开的经验汇总，分发给JEF成员国相关单位，但不会形成正式条令文件。
值得注意的是，JEF近来在无人机领域动作不少，这次研讨会算是把乌克兰战场的“土经验”往多国框架里塞的一次尝试。不过，一位参会的军官在走廊里跟记者说了句实在话：会上听得很热闹，回去能不能落到排级训练计划里，还得看各国自己的预算和编制。他话没说完就被同伴叫走了，会场的咖啡机旁边还围着一圈人，不知道在聊什么。
